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吗。
但凡是在门外站一会儿都能把人冻得直打哆嗦,浑身冰凉。
阿月缩着脖子,急匆匆走过挂红的回廊,回到满目喜色的房间。
把门紧紧关上后,她走到喜床边上,将藏在怀里的汤婆子塞到坐在床边的新娘手里,心疼地说:
“姑娘,你先拿着,再忍忍,等会儿烧桶热水泡泡就暖和了。”
“谢谢阿月。”
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轻声说到,她嗓子有些哑,声音有点抖,这都是冷的。
屋里除了阿月外的另外三个丫头并一个嬷嬷心里又是急又是心疼。
嬷嬷主事,实在心疼姑娘,对另一个丫头说:
“阿星你去看看,前头的宴还有多久散,要散了就回来报信。”
“是。”
阿星应声后连忙出了门。
“好姑娘,汤婆子凉了就跟嬷嬷说,嬷嬷又去给你灌。”
嬷嬷弯下腰柔声说到。
宋引玉双手握紧汤婆子,轻轻嗯了一声。
汤婆子的温度正好,塞进冷得发僵的手里,一点一点暖和没有知觉的皮肤,宋引玉感觉到双手的血脉在重新运行忍不住喟叹。
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虽然沉重的凤冠霞帔早就压得她脖子腰背酸疼不已,外面的冷气不停地找着缝地往衣服里钻。但总算不是冻得浑身上下骨头缝里都疼了。
宋引玉一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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