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下意识地将温软的娇躯往怀里摁,惹得晏姜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咛。
“睡吧……”她没再动弹,嘴角却浅浅勾起了弧度,这一定不是梦吧。
第二天,在阳台晾了一晚的晏姜一大早就被迷迷糊糊地吵醒,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让人有些反胃。
原来昨晚都是梦啊,她有些失落地想。
“哟,醒了啊?”冷不防听到一道讨厌的声音,她连眼睛也没睁,将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企图屏蔽外界的声响。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爷子,看样子是嫌弃我们娘家人呢!”
晏姜缓缓睁眼,长睫扫着枕头上的绒毛,爷爷也来了?是了,这周卿卿没了爷爷仗势,哪敢到她面前乱吠?
“晏晏——”这回是一道苍老的声音。
她转过身去,晏会长不怒反笑,拄着拐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旁站着臭脸的周卿卿。
“傻孩子,一个人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晏会长难得慈眉善目一次,晏姜也识趣地从床上起身。
“是谁把我送来医院的?”总不能是保镖吧?昨天阿姨也没有过来,说起来,这一个星期都没见着阿姨,之前说是家里有急事才请了三天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