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神,手上的针刺中了指头,出了好大一滴血,她捏着手指头,眼里凝出了道狠光:“过两天,你把那吴清竹给请到家里,让他喝酒。我提前在酒里下药,把他和甜枣塞被窝里,再叫来全生产大队的人来看。这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吴家不认也得认!”
姜大成皱眉:“甜枣可是闺女啊,让全生产大队的人来看,她受得住吗?”
赵香花瞪他一眼:“反正那死丫头又不是我们亲生的种,你担心个屁!用他换你两个亲儿子的前程,值大发了。”
梦到这,姜甜枣便醒了过来。当时她只觉得这梦着实奇怪,并没有多想。
结果早上吃早饭时,姜大成忽然对姜桩子道:“后天炖只鸡,你去请清竹到家里来喝点酒。”
而此时,马丽芬看着赵香花的手,问道:“娘,你手怎么了?”
赵香花道:“昨晚纳鞋底时,被针刺了。”
睹此情状,姜甜枣一颗心吓得咚咚直跳,差点连筷子都没拿稳。
她这才清醒意识到,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