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时,一声陛下才唤出口:“陛下,我好怕……”
靖元帝低头见她白净的脸上一片泪痕,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般,难受得紧,一边怜惜地哄着她,一边冲外面发火:“一群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竟让主子受这种惊吓,还不赶紧给朕去彻查!”
有人护着,纪挽棠觉得好受多了,擦了泪抬头望他:“陛下,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怎么会来绛云阁,这里如此偏僻,若是误了陛下的事便不好了。”
“你也知道这里偏僻,怎么什么都不跟朕说,好好一个月仪,身边就两人在伺候,唉,你让朕怎么放得下心?”
说起伺候一事,纪挽棠又红了眼,拉着靖元帝的袖子颤抖问道:“梅、梅香真的……”死了吗?
靖元帝顿了顿:“叛主的奴才,还记挂着作什么,你先前便是太仁慈。”
“可毕竟是一条人命,毕竟伴了嫔妾两年……”纪挽棠黯然。
靖元帝心中蓦地柔软,叹道她便是如此善良之人,将她揽进怀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