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求全。爱妃可有表字?”
纪挽棠乖巧地摇头,不敢乱做表情了。
靖元帝想了一会,却没说话。他本想赐个表字,现在却觉得此情此景,实在太过潦草。他要好好想想,细细思考,给怀中这个受尽委屈的女人一个独一无二、深有蕴含的表字。
于是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细语道:“睡吧。”
纪挽棠就这么摸不着头脑的睡过去了。
寅时,天还未亮,纪挽棠便被身边的动静闹醒了一会,但被哄了几声后,又不知所以地睡了过去。
她尚且不知,靖元帝在走到前殿后,沉吟片刻道:“苏福安,传旨,纪才人秉性温恭,端赖柔佳,擢封为正五品月仪,赐封号纯。”
“奴才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记得库房里有一樽喜迎仙客,还有副金累丝宝石海棠头面,你去寻出来,再添些金银绸缎,她若是醒了,就先送去,若是等下朝时还未醒,便将单子拿来给朕过目。”
“嗻。”苏福安心里嘀咕,下了朝都什么时辰了,那小主总该醒了吧。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