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杂草,倒又高了不少,如今已经能没过她绣鞋了。
“一番桃李花开尽,唯有青青草色齐……”纪挽棠低下身拂过败落的桃花与旺盛的青草,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花还是草。
她想做一棵坚韧的草,可是世事无常,来到这儿,是不是注定只能成为娇弱的花。
不远处突然传来窸窣声,纪挽棠迅速起身,灵敏地朝声源处看去:“谁?”
7.第七章,侍寝
靖元帝淡淡瞥了跪下请罪的小太监一眼,迈步朝与桃花似融为一体的清丽脱俗女子走去,多日不见,她仿佛从花骨朵绽放成了真正的珍卉,美得令人心动,也柔弱得叫人怜爱。
她从见到皇帝那一刻便蹲下了身,见她睫毛颤颤,似乎不安的样子,靖元帝心生怜惜,便抬手将她扶起,却不再放开:“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纪挽棠抬眸,与靖元帝对视不到一秒,便像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移开视线:“是嫔妾想岔了。”
“非你之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草之坚韧实在令人惊叹。只是桃花一年一开花,一年又落花,非消失之意,而是孕育果实之理。”
靖元帝的视线不容忽视,纪挽棠心跳愈加愈快,晕乎乎想,这是调情吧,这绝对是调情啊!明明是十分浅薄的话语,但不知为何,纪挽棠却慢慢蒸腾了脸,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不知所措喊了声:“陛下……”
染上绯色的脸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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