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小主恕罪,奴婢前去领膳,却说去的太晚,只给了些冷炙残羹,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现在日头还早得很,哪是“去的太晚”,分明是“故意为难”。
孙良人默了半刻:“热热就成。”
纪挽棠瞧见她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和苦笑,叹息着道:“悠闲是悠闲,就是受罪了些。”
孙良人知道她那里不会比自己好,一时竟说不出话,半晌才道:“有得有失。”
两人将膳叫到了一起,因纪挽棠私下被关照过,所以她的菜比起孙良人的好了不少,孙良人还以为是她使了钱,劝告道:“手可别太松,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
纪挽棠笑着点头:“自是知道的,只是近日身子似乎好了不少,我便想着趁这机会多补补。”
听见这话,孙良人往她脸上瞧了瞧,只是纪挽棠依旧上着妆,她也看不出个一二,便只应和了一句。
饭罢,纪挽棠刚想告辞,就听有巧欢笑着进来道:“小主,纪小主,芙蓉轩的孔小主来了。”
孙良人住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