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主没要清淤膏,问她要不要自己跟着去一回。
纪挽棠掀开被子,示意平秋冷敷,眉目淡了下来:“不过是些淤青而已,过几日便消了,何必费那个银钱。”倒是这个宁贵嫔,也算是个间接导致原身逝世的凶手,日后若有机会,她定会为原身讨回公道。
她回过神,听到平秋在说那医女:“太医院如今也学会了捧高踩低这一套了,那小姑娘,明显是还没出师呢,万幸小主您有古方,否则这一趟岂不是白请。”
话是这么说,但这回倒是歪打正着了。
纪挽棠露出个笑:“这样也好,动静不大,我若真的请个太医过来,恐怕又要成靶子了。”
平秋暗暗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得了小主的青睐,结果,前路还是一团迷雾啊。
晚膳有了银子打点,档次顿时提高了不少,虽然没什么熊掌鱼翅,但至少肉蛋蔬菜都有了,还多了份点心豌豆黄。
甚至分量也加倍了,纪挽棠一人吃不完,剩下的赏给了平秋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