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他才勉强恢复了精力。环顾四周,发现她一晚上没回来,他心里不由有些慌,怕她昨天都是骗人的。
兢兢战战又熬了一个小时,突然听到楼下大门开锁的声音,骆斯年心下稍安,一会儿又莫名悬起。直到她打开卧室的门走进来,看他的眼神里平淡却温和,没有厌恶鄙夷,他心里的大石头才完全放下。
“我给你买了粥,喝吗?”
“嗯。”他下床接过,端到书桌上喝起来。话在嘴里绕了两圈,斟酌着开口:
“苑苑,你看,我的把柄在你手里呢......我又不傻...把你卖了我也得玩完。”
他放下喝得差不多了的粥,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