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梳理每一寸软肉,奇痒无比又没法触摸,只能大张着腿,期待粗壮的按摩棒再一次进入摩擦止痒。
“啊哈,不要我啊.......好痒啊,呜呜,不要,要大肉棒........”
穆然郝也很乐意满足他的愿望,又重新坚硬起来的阳具一下子冲进了穆时然的菊穴,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捣弄,软肉被干得像波浪一样不停抖动,还恬不知耻地一次次缠绕上去,又被无情地捣翻,最骚浪的腺体被坚硬的龟头大力撞击,因为高潮还没有过去的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花穴已经吸收了大半穆然郝射进去的精液,身体对欲望的渴望再次燃起,即使精神已经疲惫到无力,肉体的欲望依旧轻易被勾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