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内而外的痒,忍不住夹住腿根来回磨蹭,布料来回摩擦穴口得到稍许的满足,然而涌上心头的是想要更多的快感,动作不再细微害怕他人察觉,让衣料更多的摩擦骚痒的内壁,忽然一股春潮泄出,唔的低哼一声,睫毛颤动得仿佛将要振翅的蝴蝶一般。
“国师大人的身子破处之后真是越发淫荡了,连衣服都能玩得怎么开心。不过,就这衣料能满足国师那淫荡的身体吗?”穆然郝似笑非笑,眉眼淡雅如画,好像是在说着什么阳春白雪般的高雅之语。可是啊,说得却是连身经百战的闺房贵女听着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荤话。
“所以太子殿下这不是来了吗,不是要来请安吗,怎么还不开始!”大脑的瞌睡虫清醒得差不多,也记起来了昨天晚上穆勒泰在他身上驰骋的时候,叮嘱的话,话说是怎么请安的啊?好像是要行要跪礼,然后什么呢?!真是的,哪有人在床上说正事的,能记住多少啊!!!
穆然郝闻言,露出一个笑,看得穆时然莫名的面红心跳。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为什么笑起来这么勾人呢,穆时然蹙着眉,完全不知他觉得穆然郝笑得勾人,而在穆然郝的眼中更是春情盎然,正是应了那句,我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穆然郝直接上前,不等穆时然有什么反应,顺从地半跪在穆时然所做的椅子下,然后伸出手,将那被贪吃的花穴给吞进去的一角扯了出来,有些颇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的说道:“看样子,国师大人下面的这张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