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面前的卷轴,印泥都没有给他怎么盖章啊?
“不需要印泥。”穆时然疑惑的看着穆然郝,然而那双泛着水雾的桃花眼,却勾人得紧,让穆时然忍不住下腹一紧。时间太紧,他只射了一次,忍了好几年,只有一次自然是无法满足,不过今天自然是以国师继任为重,来日方长。至于那些大臣心中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不仅是他,他相信父皇也是心知肚明。不过今日的天曌皇室可不是前朝,人丁稀薄,身体孱弱,连国师都供奉不了。
“国师,时候不早了,再不盖印章等会就该误了游行了,可否让本宫来助国师一把。”嘴角噙着一抹温柔体贴的笑,而事实上穆时然却一看见这一抹笑就忍不住心中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