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开始要些有的没的,使劲折腾起来。“快点给我挠挠后背,痒死我了。”“哈,这怎么抓?”乔沉趴在那儿,反手指着后腰某处,“快点,就这儿。”乔越瑟瑟出手,他后背裹着的纱布渗着土黄色的药水印迹,猛地看过去,像是身负重伤的战士,惨惨兮兮。她哪敢下力去挠,剪成月牙弯的指甲轻轻抵在上头,紧张问:“是不是这儿?”触到底下的那点子力气比蚊子腿还要轻三分,被痛感一掩,乔沉是一丁点都感觉不到。“你,你往下。”他一通乱指挥。微凹的脊骨流畅滑过,再往下,直抵尾椎,被宽松的运动裤阻拦。乔越挪了挪,稍稍给了点力,“这儿?”指甲软而硬的双重触碰,犹如伶仃的蝴蝶触角,一晃而过,掠得身体表层酥痒,蓦然收紧。乔沉含糊一声,将脸揉进被子里。帮忙的人唯恐自己弄疼了他,像是猫爪轻轻抓挠,一下又一下。他眸色暗暗,无奈请求:“能给点劲儿不,你确定不是在折磨我?”“我怎么折磨你了?”乔越不明所以,停下手。“算了,”乔沉罕见不同她争辩,随意摆手,“您挠,您挠,随便挠。”乔越曲着腿坐在床边,一巴掌轻落在他小腿肚,“等哪天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折腾死你。”从进屋到现在,这位爹一会要吃一个不能削断皮的苹果,一会要揉后颈捏肩头,铆足劲支使人。乔越心里倒没不甘愿,可就是想和他反着来,不然有种一直被他捏在手中的错觉。她可太期待某一日看这个矜傲的大魔王低头的时候了。房门轻扣几声,门外多了一人,是多时不见的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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