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铁了心要搅和什么事,就没有办不成的。遂对他这几日是有求必应,连哄带骗。他若对着床上那堆新晾好的衣服挑挑眉,她就需得屁颠屁颠跑过去,帮着整理,还不准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来。衬衣,T恤,四角短裤,袜子,每样折得方方正正,排列在抽屉,自成一道风景线。乔沉插着裤兜,悠闲进来验收。“勉勉强强吧,把颜色顺序再换换。啧,内裤,你是不是没熨?”他斜眼评价。这位大爷一向毛病多,爱讲究,吹毛求疵,乔越见怪不怪。“谁会熨内裤?”她眼横过去,眸间水波流转,“又没人看见!”“我看呀,”乔沉坐在床上,手臂撑在身后,长腿微伸,用脚勾勾她的膝盖,“你不也看了。”“切,”乔越翻个白眼,“少来毒我的眼睛,行吗?”乔沉嗤笑,“鼠目寸光,不懂欣赏。”被他在家使唤两天,周一上学,她中午同裴述吃饭时,有种逃出恶魔手掌的错觉。高中食堂的菜式并不算多,味道差强人意,和李丽的手艺没法比。乔越有些胃上的小毛病,次次都是挑些易消化的菜品。裴述睇着她餐盘里的两素一荤,捏了捏筷子,问:“明天能在教室吃饭吗?”“怎么?”乔越放下喝过两勺的骨头汤,咧嘴笑着反问,“这里人很多?”潜台词是,男朋友,你可是想和我单独吃饭?直球少女的攻势惹得内敛的裴述耳根泛红,他柔声问:“可以吗?”裴述原本是看乔越每顿吃得少,又颇素,清瘦的身形不知何时才会丰腴一些。便想将家里的丰盛午餐带到学校,好好喂养这只可爱的懒猫。经她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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