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不要……先用手指试试？”小离乞求他：“主人试过之后，就知道小离没撒谎了。”
“你别哭。”
分明自己才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人，却让她止不住地哭泣，方辰脱力至极，“好，好，只要你不哭，什么都好。”
“嗯嗯！”
小离破涕为笑，“主人最好了。啊不，哥哥最好了！”
可她今天从笼子里出来还没洗澡。
小离扭捏地绞裙摆，低头小小声地问，“哥哥，小离可以先洗干净吗？”
“嗯？”方辰终于听到她比较正常的一句话。
小姑娘爱干净，这是一件好事，需要肯定和鼓励。方辰点头说：“去吧，慢慢洗，不着急。”
小离大大的眼镜闪着光，“嗯，保证会洗干净，让主人插舒服的！”
说完她小步跑开，留下哑口无言的方辰在原地呆愣。
……
主人的浴室很大。没有灌肠液，也没有胶管。
小离只得自己掰开后穴，取了花洒的水勉强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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