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一把试试,不用多顾虑,画坏了也无妨。”
幼金应是,画一夜便好。
陶父见了幼金画的伞面,待干了便叫陶良宝封上桐油,私下对陶母道:“可惜传不得女儿,我看幼金比她哥适合得多,若以后
真留成了姑子……”
陶父想女儿有这门技艺,纵然因为不能生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让嫂子侄子低看。
却让陶母啐了口:“你别无事咒我儿,那林大夫年纪大了头脑不清,否则前儿刚说好端端,后面又成子嗣有碍。”
但旁人哪等你来解释,话仅仅半日就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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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看家中父母兄长为她忧愁,心中原本想着只将齐圭婚事退了便好,可现在她腹里有了崽子。
那日她配了药最后却没服下。
不是陶幼金想留下这崽子给自己养老,只她两辈子虽生在小地方,却连鸡都未杀过,更不用说杀人了。
这一拖便拖了十几日,幼金当知再拖不得,林大夫特意嘱咐过,药吃得愈早对身子伤害愈小。
允诺
谁道当日家中却迎来了几人。
幼金还不知晓,当是兄长有事归家,搁下手中的伞面走过去开门,却豁然见着陈元卿身边的郑或站在门外。
幼金只看了一眼便愣怔住,顿时被吓得心惊胆战。
郑或,是郑或。
他不是该跟了他主子回京师么,如今怎会提前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