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没有选到更好的接替者前,璟尧还是有些用处的,再这,这皇权的诱惑谁能拒绝?要是能,这皇位也不至于是由白骨堆起来的了。
可太后似乎看轻了皖禾,她不该拿皖禾做比,更不该和皖禾说,她于璟尧不是男女之情。
锦簇宫,秀女住的地方。
福才人被送了回来,由太医在身旁照料。
身上衣衫的血渍还没有清理,小脸煞白。
“她这是死了?”
“小主儿,还没有,不过些皮肉之伤,养养就好了。”
廖才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看了福才人一眼,嫌弃的盖上了,她便是皖禾要丢掉绿头牌的那个。
她听过一些富贵人家的人,有些怪癖,行欢的时候,就会糟践女子,而女子叫的越欢,就会越得喜欢。
“那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被打的时候不那么疼?”
太医诧异。
廖才人白了一眼,“我们以后都要侍奉皇上,这些皮肉之苦怕要受得,你就没有一些减轻的法子?”
“有倒是有,只是剂量不好控制。”
“有就行,你只管给我。”
———
脏乱破败的宫殿看不出人住的痕迹,蜘蛛网四处都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带着镣铐蹲在墙角,旁边还有一壶酒。
老人一脸糜烂之色。
“你母后选中的人,滋味果然不错。”
“璟哥儿这次怎么不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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