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继续敲着,接连不断的敲着,越敲越重,跟催命似的。
“谁啊!”虞晓恬顶着个鸡窝头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看手机时间才早上七点。
“快开门!”门外的人喊道。
虞晓恬骂骂咧咧地下了床准备去开门,走到一半她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原主在外两年,昨天她突然回来谁也没告诉,应该不会有熟人拜访。
并且昨晚睡觉前她是把房子大门的破门板挡回去了的,门外人未经允许就直接来到了她卧室门口敲门,那绝非善类啊。
再听听这声音,粗鲁、暴躁,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人。
想到这些,虞晓恬赶紧跑回床边把昨晚找到的钱塞进小包包里,睡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