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就被叫醒。
昨天她看燕婶子脱了外衣,只留了背心睡觉,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先找了个背心式内衣穿里面了。于是她昨晚也脱了外衣,盖上薄被睡了一觉,那被子虽然粗糙干硬还磨肉,但总好过没有。
现在她迷迷瞪瞪地穿上刚换来的蓝上衣,黑裤子。突然想起昨晚大妹的异常,她假装不经意的扭头,发现大妹安静地躺在土炕最里面,背对着她们,可能是在睡觉。
昨晚是她太多心了吧,大妹有可能是失眠,至于那渗人的眼神,唉,这年代的人都瘦成这样了,可不看着吓人。
林涧珀安慰着自己,跟着燕婶子和铁柱,踏着快要西沉的月光,走上了崎岖的山路。
燕婶子边走边问铁柱:“丫头都六岁了,明年都上学了。你那对象在哪呢?”
铁柱:“大哥都二十八了,我才十六。”
林涧珀:这么年轻的吗?还是说这个时代的人营养不太好,都显老?怪不得之前燕婶子说她像十五、六的,刚满二十的她,是看起来比铁柱还年轻了。
燕婶子:“我十六的时候都揣上你大哥了。”
铁柱:“那不是旧社会吗?再说上次镇上征兵,我已经报名了。要是选上了,我现在谈对象,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
燕婶子停下了脚步:“你这个死娃子!这么大事也不跟娘商量商量!”
铁柱没等她,还在继续往前边走边说:“这不正跟你商量着吗?再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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