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军队的人为了击退如潮水般攻击城墙的变异兽群被变异兽撕扯成碎片,只为了给那些修补城墙的机器争取时间;他们不在乎“下层”的平民还在使用最原始的手术设备,还得承担这个时代本该无需承担的手术风险,甚至还得去找黑医使用那些淘来的被上层人“使用”过的纳米机器人重复利用。
他们过得非常安逸,对他们而言这和盛世没有多少区别,好像加固了自己的宅邸墙壁,城墙破碎了自己也能在变异兽潮水般的攻击中免于幸难。但事实上,他们甚至连生存物资都没有囤积,甚至还在浪费着自己都吃不完的大鱼大肉。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会有一些上层人闲得无聊心理变态起来,也是一件见怪不怪的事情。
在召唤出caster后,弓弦孙一郎才更能理解残忍的艺术。生前就是著名杀人狂,死后甚至成为恐怖传说存在的caster,血腥玛丽在最开始看见孙一郎的“作品”时,表达出了强烈的厌恶和不屑。但她并不是反对孙一郎的杀戮,只是训斥他“过于浪费且毫无意义”。她把孙一郎买来的女孩剥下了皮,将她们赤裸的肉体用钩子垂钓在黄金镶嵌的浴缸上方,划开她们的动脉。玛丽聆听着耳边动人的哀嚎,在孙一郎惊艳的赞叹声中,踏入白瓷浴缸中淋浴了年轻女孩的血液。
骨先森眺望着远处已经被布下重重结界的宅邸,消耗了一枚令咒补充了三位从者的魔力。她双手插袋,望向了灰红的天空。
“今天也是糟糕的
第150章 所以,不要停下来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