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看到父亲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你……是顾问吗?”顾问的父亲语无伦次地问道,长相和DNA鉴定都完全一致的情况确实超出了这个唯物主义者的思维框架。
“我是顾问……还是不是顾问……这很重要吗?”顾问邪笑着靠在椅背上,“重要的是……我杀死了顾问。”他没有用“我杀死了自己”的说辞,因为这会给在场的人一种主观的暗示:我就是原本的顾问。
比起让父母为自己是杀人犯而感到耻辱和悲痛,不如单纯地让他们恨自己就好了,反正悲痛都是要有的。顾问毫无破绽地表现出一副反社会疯子的样子,仿佛杀死另一个自己就是出于一时的兴趣:“我看到他出门后就跟着他一路到了案发时的那个地点,应该是他朋友的家,然后我就从后面袭击了他,将他一点点杀死。”
而这份证词,也让在场的警方得出了“眼前这个顾问是故意杀人,并且死者才是顾问父母的儿子”这个信息。对他们而言,这也是案情的重大突破,之前的顾问一直萎靡不振,而见到死者的父母后他第一次表达了“在清醒状态下杀人”的信息。这对于案情明显有了重大突破。
顾问的父母明显也得出了这个结论,他们的表情充满了绝望和不可思议,顾问的父亲有那么几个瞬间几乎要扑到栅栏上对顾问嘶吼,但还是被绝望给淹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他不是个会生事的孩子……”母亲绝望地喃喃道。
顾问静静
第111章 人间伞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