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这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所以顾问在三次向老师求助后就意识到,老师在这种情况下一点用都没有,最好的情况是两边都骂一顿,然后在你回教室后还会得到一个“告状鬼”的绰号,还有变本加厉的“玩笑”。
顾问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年轻的他在那时候就隐隐知道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
“这一切都怪我太较真了。”
“但是,连认真都能算一种错误吗?”
“社会本就如此。认真的人能成为被夸赞的工具,只有’开朗’的人才会被’群体’所接受。”
“开朗的人,就一定得笑嘻嘻地面对那些捉弄,甚至自己也得去捉弄别人?”
“……你也可以只微笑着面对那些’玩笑’。”
“……”
“…………可能,这个社会对开朗的定义变了吧。”
“……”
这种矛盾和绝望后自暴自弃的倾向,让顾问内心最隐秘的深处隐隐扎根了一点疯狂的幼苗。
而就在那一天放学的时候,顾问带着冷漠的表情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背上还贴着一张写着“我是王八”的纸条,书包里的铅笔盒也不翼而飞,书包外面被马克笔涂抹得乱七八糟。他已经不去理会所有的玩笑,就像一个没有感觉的机器,只有略微虚浮的步伐能看出他内心的动摇。
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顾问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本来
异维文字游戏第91章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