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夙郁难以置信地抬头瞪着他,小嘴微张,似乎想要斥骂些什么,整个人却在下一秒闭眼倒在了椅子,不再动弹。
青年胡乱地低头去亲吻那张梦寐以求的脸,颤抖地自言自语着,乞求夙郁的宽恕。他的下体涨硬得发疼,像公狗似的模仿着性交的行为磨蹭着夙郁的下衣。
他就这么含着身下人小巧的耳垂,俊美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病态的快感,居然从磨蹭衣物之间获得了高潮,射出大股浓白的精液,喷在了昏死过去的夙郁那洁白的裙摆上。
前来接替任务的阮千就看到了这么一个淫糜的场景,他阴沉着他大喝一声,吓得青年拽着衣物就摔倒在了地上。阮千连个睁眼都懒得瞧这个不知好歹的浪登徒子,命人把青年拉走,私下宫刑处理。
“所以你因为耽于男色,才险些被你的亲哥哥杀掉?”玄迩的手中亵玩着夙郁的足弓。那只手掌都能包住的新月状的脚足,纤小、细嫩、莹洁,似乎没有做过任何劳苦的活动,脚趾更是小得犹如珍珠,羞怯地躲在蚌肉里面,指盖粉嫩得如同染上了豆蔻汁。
男人狠狠地掐了一把柔软的足底,立即招来夙郁的白眼。
“是又怎么样?”夙郁不耐地说道,顺道抽回自己的玉足。玄迩摸了他半天,他的男根早就硬了不说,方才擦拭干净的雌穴也变得水润润的了。
玄迩欺身而上,膝盖顶着夙郁的下体,暧昧地顶撞着他潮湿的肉穴,嘴上说着羞辱的话来:“原来,邾国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