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伸手便要去脱,被卫钦拦住。
“给我留点体面。”
还头回听他语气里透出恳求。
二人就此无话,杜若莲伺候得仔细,卫钦享受得自如,那点胰子屑也没浪费。杜若莲眼珠不时往他胯下移,察觉不妥时又忙挪到脸上,快对上眼了再往旁的地方瞟,脑中思绪翻江倒海。
此刻看卫钦,早已和当初不同,对他那份忌惮和恐惧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混熟了,又获知他那么多过去,这人愈发饱满生动,而非嫁给他之前只当他是画中仙,是美艳无方的御前恶人。
那双手纤长白皙,连指甲形状都恰到好处,偏要替皇帝料理种种肮脏,沾过不知多少人的血。
那颗脑袋颅顶圆挺规矩,里面满是大智慧小聪明,偏只能用在各种不可端上台面说的事上。
她正东一下西一下胡思乱想,卫钦突然开口:“竟忘了问,你找我何事?不会是为伺候我沐浴吧。”
杜若莲也忘个干净。
“秦小爷在房里,我没地儿睡。”
“所以来找我陪你睡?”
“才不是!”
“不是?厢房今晚都空着,你偏寻来我这儿,作何解释呢?”
“我———”
“无需多言,床上等我,乖。”
定是那香药劲儿闹的,否则怎这一句话便能勾人起欲火,之前种种放纵浮上心头,满腹羞臊。
“我去西厢,你早点休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