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么,那改日我把孟大娘做的汤带来给你尝尝便知。”
真不真,杜若莲心明镜。
一个多月来,岳祺和许灵杉交替出现在她被窝里,轮值似的与她交欢。她逐渐懂得如何在床上应付男人,不能说沉浸其中,但也学会了享受这份不好言说的欢乐。
她辗转承欢,卫钦就在床边看。更多坡坡加群63*54/809:40
起初每当完事,岳祺和许灵杉便穿戴整齐离开,留卫钦在房里,或抱着杜若莲哄一会儿,或逗留片刻也走人,从未和她睡一个被窝。卫钦夜里睡在哪儿,杜若莲至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也就近几日吧,岳祺和许灵杉像约好一样,完事人也不走,卫钦也未不快,反而知趣一般离开。
长夜漫漫,总有操不动又睡不着的时候,这俩人便跟她闲聊,话题总围着卫钦。
第一次提到他,岳祺一字未说,先长吁短叹,勾得杜若莲不甚好奇,试探着问,为何提到他会叹气。
“好好一个男子,生得那等好模样,偏做了阉人,怎能不叹。”
话是这么说,理不是这个理,杜若莲知道,卫钦他们甭管出于什么原因,皆是自愿净身入宫谋生,舍了命根儿换端到老的饭碗。
她嗤笑:“苦是自己要吃,还能有谁逼他自宫不成?”
岳祺语气凝重:“他真是自宫,说是被逼无奈也不为过。”
杜若莲惊诧道:“不对吧,东燕不准自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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