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假寐,肩膀却失控一抖。那手持续在她身后游离,拂过大腿,抚上腰际,顺着脊梁自下而上掠过肩头,隐隐有热气喷在颈后,最后停在膀子上时,有一硬物戳点臀缝处几下,杜若莲猜,应是卫钦又拿了根新的白蜡角先生。
寝衣上身被推上去时,杜若莲难以压制呼吸,愈发急促,而身后只有微微鼻息声,寝衣裤子被缓缓褪下,那柄硬物不偏不倚送至股间,沾上了黏腻。
硬物温热,不似傍晚那根冰凉,许是贴身久了,带上卫钦的体温,若那玩意就长在他身上,这两日的快活是否更上一层楼?
心中弓弦一绷,杜若莲惊讶自己怎么会有这般想法,不该啊!
该与不该,都抵不过身体本能,硬物缓慢顶戳肉核,扰得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