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到底是个病子,这点痛能有多痛呢?
“你走。”她下了逐客令。
林渊皱眉看着与前日所见截然不同的女孩。撑起身子,缓了缓,走出窝棚。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他回头看。
三角的窝棚底下,女孩的大眼睛纯净如镜,她蜷起身,将粉嫩的脸颊放在膝上,独坐凋零,幽静如兰。
仿佛刚才妩媚如狐的人,根本不是她。
他叹口气,迤逦而去。
朱氏醒了后,跳脚地又将怜心骂一顿。
怜心并不理睬,只在草堆里睡着,逆来顺受的样子,终是让朱氏心情好了些。
夜色深了,渐步入仲秋,月华如泄。
怜心盯着头顶的月亮,斜倚在草堆,与稀少的虫鸣里。
虫儿飞,虫儿飞,篮里的宝宝睡
娘亲哄她睡时唱过的儿歌,幽幽回荡。
越不要想,越发的执狂。
她的目陷入回忆里,回忆里满是阳光。
爹娘都在,她和姐姐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一天天长大。
后来
织布机旁娘亲的慈目,爹爹伟岸的身形,姐姐活泼的笑脸,都没有了。
姐姐卖身为奴,爹娘再也见不到了。
她挖心挖肺的痛起来。
咯咯咯,牙关又开始打架,寒气涌上心头。
糟糕,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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