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滴到了银白色的地面上,汇成了一片粘稠而恶心的灰色。
他缓缓转身,血迹斑斑的西服外套上,是一张崭新而苍白的面孔。
“镜子。”他冷冷的开口。
飞船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白色的墙面迅速重组,延伸出一条像藤蔓一样长而柔软的流线型手臂,恭敬呈上了一面镜子。
男人静静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修长苍白的手指用力的划过脸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不可以。主人喜欢这张脸。”
镜中的男人温柔的笑着,连眼睛里都是如出一辙的文弱,毫无破绽。
就在此时。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一阵清晰可闻的敲门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