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那屁股,给他打上几个交叉的血痕,一定很好看。
想着,钱乐手指就发痒,心里暗地后悔刚才没在给顾清灌肠时,假公济私地捅上几捅。
“万岁,可要老奴先替驸马掰开?”钱乐手痒心也痒,假意担心顾清太紧,会夹痛龙根,自告奋勇要给顾清掰开两瓣屁股,露出股沟。
以前皇帝御女开后穴时,偶尔也是让钱乐或其他抱着掰开让他入穴的。
“不用了,朕的玉郎朕要亲自来。”说着,皇帝又将顾清搂回怀里,一手环着他,另一手伸到顾清肛口处摸到玉势,皇帝握着玉势来回转动抽插,一开始动得艰难,慢慢就顺畅起来了,而顾清也随着皇帝的动作,发出了苦恼的鼻音。
用在酒里和给顾清后穴的药,都不是那种一开始就猛得会让人失去神志的春药。
前者是让人全身使不上劲,思想难以集中,产生一种虚幻飘渺的兴奋,加重身体各处的敏感度。后者是要随着刺激加重才会释放让人难耐的痒意,而且是从一开始的若有若无,再渐变成渴望,最后被欲望雄雄燃烧。
一点一滴加巨,又能清醒地感受自己是如何叛变理智的,这才是好药。
玩弄玉势时,皇帝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顾清的菊门,他不想错过顾清在他手中绽放的过程。在这种灼热而密切的关注下,顾清身体一点点的变化都逃不过皇帝的眼。
“钱乐,你在玉郎体内用了很多花露吗?”皇帝说的花露,是宫里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