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弄人,七年过去,已是天人两隔。
我的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悲伤,如一滩深洼被什么东西搅动开来。
我想我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什么时候去她的追悼会?”
朱逸杰神色恍惚地看着我,半响才说:“我一定会带你过去见她的。”
他似乎压根没听到我问的是什么。
翔天5
28号晚,朱逸杰带我到了殡仪馆。
这座殡仪馆是C市新落成的,颠覆了以往我对殡仪馆的印象。
这儿像是一所医院,每个房间就是一个灵堂,走廊上一片纯白,干干净净的,灵堂外拉了一根细绳,上面用毛笔写吊唁的人的名字。
没有哭天抢地的声音,没有乌烟瘴气的烟尘,人们穿着黑色服装默默穿行,只听得冰冷的脚步声。
王卉母亲似乎听说过朱逸杰。“你就是小朱吧?和你哥长得很像。谢谢你们能来送她最后一程。”
我们以王卉大学时代好友的身份,为她点了香烛。
插香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灵台正中的遗像,王卉温柔的抿嘴笑着。
印象中她也总是这样,不管我们几个多么不靠谱,她也笑着看着我们,积极地响应我们。
相比之下,我们这几个学长学姐更像小孩。
朱逸杰刚签完名就接到电话,匆匆走出灵堂。
我排在他后面签字的时候,王卉母亲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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