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酩酊大醉,吐得一塌糊涂,害得我一路把他背回了寝室,身上还尽是他的呕吐物,差点要和他绝交。
我能感觉得到,他心里一直忘不了王卉,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
问他是怎么知道王卉的事的?不好问,可能他毕业后还跟她有联系。
跟他说我感到很遗憾?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是徒劳。
于是我默默点了烟抽。
烟圈一层又一层弥漫开来,我逐渐回忆起了大学时的一些往事。
翔天2
我18岁考入A大,离开家,开始宿舍生活。
报到的时候师兄跟我说,我们这一届计算机系特幸运,男生不用挤在被人戏称为“巴士底狱”的破旧公寓,可以住进新修的宿舍楼。
男女生宿舍被分成三个区域,我住B区,右侧往里走是女生宿舍。
宿舍为四人间,下层统一为书桌,上铺是床。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阳台和空调。
美中不足的是寝室内不能开大功率电器,比如同时开两个吹风机就会跳闸。于是大学四年都没机会在寝室里用电饭锅煮麻辣烫,甚为遗憾。
我、林凡、朱逸杰是同寝室同专业,另外还有室友叫刘滔,念化学系。
刘滔虽和我们是室友,但他几乎不回宿舍住,说受不了每晚上和仨大男人睡一起(这都是什么话),在校外租了个房子。
他是化学系出了名的摇滚浪子,仗着搞乐队参加各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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