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时陌轻轻舒口气:“没什么。”
只是梦到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不过现在没事了。
乔浅只当时陌是做了噩梦,没有想太多。
她指指旁边棕黑色的马:“这个是怎么回事,你不解释一下吗?”
时陌的视线终于从乔浅身上拔开,很快,他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当初干的坏事被发现了。
他……当初只是想要多一点和她相处的时间,所以才会把这匹马藏起来。
毕竟是她的东西,他舍不得杀也舍不得丢,就这么养起来了。
这个草场的位置已经够隐蔽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时陌微窘,耳尖染上红色。
乔浅新奇,时陌竟然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