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所以在林故若十八岁生日那天酒醉,共枕眠醒来的时刻,容磊搂着她问,“我们算什么关系?”
她倦得抬不起手臂,用头去蹭容磊的肩膀,拖着调子答,“随便,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林故若那天是期待过容磊说,“算男女朋友的。”
然而没有得到这样的答复。
没有就没有,反正他们一直在一起,没差。
即便那天在书房无意间听到容磊和亲属对自己的定位评价,林故若也非常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她足够努力,母亲也足够努力,医生尽了全力。
可依然连母亲都留不住,至亲离去尚且无力,何况容磊呢?
生离死别,人间常态,去寻欢作乐吧,终有一散的我们。
后来数年他们保持着如情侣般的生活,当然也吵架过、闹过脾气。
可林故若始终守口如瓶,从没提及过那天自己听到了些什么,更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