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她不想再打破。
有人问就说父母教她的那套词,“我爸爸妈妈都是机械厂的职工。”
第二次转学是母亲去给她开家长会,早年家中的殡葬生意远没有现在做的那么大,父母还是要亲力亲为,有同学的家长一眼就认出了母亲。
接踵而至的新一轮的排挤和冷暴力,林故若被灌上“说谎精”的名头,匆匆转学。
小学跳过一级,辗转过四所学校,南平重点的几所小学,林故若都读过一阵子。
她的性子好,花钱又爽快,每次都能迅速的交到许多朋友,然后又迅速的被单方面绝交。
不能堂堂正正的说父母的职业,每年的家长会是母亲去拜托朋友来帮忙开。
林故若在家庭给她的无尽疼爱里长大,同样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攻击,哪怕她和她的家人什么错都没有。
所幸是爱让人有足够的底气,可以抵挡住这些没有任何道理和意义的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