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她大抵可以稍稍平和一些,就算看在何赐这么久的赎罪和错爱的份儿上,替他减轻一点罪孽。
“你还记不记得,高二那年我们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
何赐脸色一变,但还是迅速恢复,避重就轻地:“当然记得,我当时听了你的表白,高兴的快疯了。那时候很多人嘴碎,传我和别人的绯闻,其实知意,我只喜欢过你一个。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你的。”
她知道何赐啰嗦这么多什么意思,希望她能看在旧情的面子上,想起当初的美好,然后好好儿接纳他。
白做功。
“不,不是的。”她轻声否认了何赐的回忆。
“从一开始,你就在耍我,你接近我是带着目的,是那个单纯的年纪里,对一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