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就更奇怪了,孟然手里的粥都不香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外人?她连他的名字都还是半夜临时网上查的,她不算外人算什么?
“我们以前认识吗?”她问,“我是说抛开我爸的那件事,我们有认识吗?”
“不。”
“那我为什么不算外人?”
发自灵魂的提问,把许迟也问住了,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自己说了什么,那话完全是无意识下脱口而出的,现在一想确实是很奇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把话岔开,“等下医生要来给你输液,换药。”
“哦,其实我可以自己去医院的。”
“有人照顾你?”
“没有。”谁不知道她孤家寡人一个。
“那就在这里康复了再走。”
“……”
孟然就这么被强制性的留在了许迟家。
吃完了饭许迟就出去跑步了,孟然在沙发上坐着看早间新闻,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妥协的,如果她坚持要走人家也不可能真的就拉着她不让走啊,可是她就是那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八点半的样子,许迟的私人医生来了,孟然躺回房间让医生给自己扎针吊水。
额头的伤被处理的很好,没有感染发炎的迹象,所以只是简单的换个药就可以了。
药水不多,两瓶,但医生没有留下来,扎上针就走了,最后还是许迟帮她取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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