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块钱,勉强把孩子送回了老家托付给父母后,又回来北城想办法弄钱,但是曾经那些亲戚朋友一听说他们家发生的事情,统统跟他们划清界限,平时喜欢一起打牌的富太太们也是电话再也打不通。
以前富裕的生活过惯了,从来没有出去挣过钱,她也想过去找工作,但一份工作总是做不了多久就辞职了,赚到的钱别说买奢侈品了,就是连基本的房租都很艰难。
所以在家没待两天就又只能灰溜溜的跑去找工作,但是做不了多久又辞了,不是别人开除她就是她自己做不了主动走的。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跑去做迎来送往的生意,但她这个年纪虽然还风韵犹存,但终究是年纪不小了,能上门的生意都是些浑身恶臭的莽夫和老汉,这一年她受够了这种生活,然后就又想起了那个继女,心里不甘心,便又跑来找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总算打听到孟然的住哪里,在哪里上学,所以今天专门跑来逮她。
这么多年,她其实清楚孟斌每个月都有给孟然生活费,而且孟然能花钱的地方不是很多,所以她相信她肯定还有钱,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孟然她就知道这女人会来纠缠,所以平时能不出学校就尽量在学校里面待着,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我一周七天,没有一天休息的打工赚钱,一个月也只能赚到四五千块钱,除掉生活费,我连下学期的学费都还没凑够,我才十八岁,你以为我能有多少钱?”
李静冷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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