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胆怯,却依然不卑不亢的招呼着。
林逊之能理解那小伙计的害怕。他在准备殿试的时候,曾在京都求学,在那里,林逊之第一次看见番邦人,他们那完全异于大铭人的长相,起初让林逊之也吓了一跳,后来偶然机会结识了外邦朋友,看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那时出于好奇,林逊之学了一段时间番邦语言,却也不精通,只能明白个大概。
他听见那三个男人说,‘大铭……皮肤好细腻……声音软糯……是……不像……男孩子……’
是说这个小伙计肤质细腻,不像男孩?
林逊之看过去。
这个小伙计倒是头回见。
他很少到酒铺来,上次来给老师买酒,还是东家亲自沽酒的,看来是新招了个伙计。
看那小伙计的身量,约莫也就是十二三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呢,这个年纪的孩子,还真是挺难分辨男女的,不过……哪里会有姑娘家在酒铺做伙计的?
林逊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乐了,他笑着摇摇头,不经意间,却突然瞥见那小伙计的耳珠上,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