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送走丈夫后,谢明月从餐桌上拿了一片全麦面包,边吃边坐在了窗边画板前。现在光线有些晦暗不明,她作画的兴致并不高。
落地窗外的栏杆上一对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它们起得很早,谢明月睡眠不好的时候常常会被鸟叫声吵醒。
她走过去推开了玻璃门,两只小麻雀立刻警觉地飞走了。
谢明月无奈地笑了笑,依旧撕下一些面包屑,摆在栏杆旁的白色托盘里。她喂它们很久了,但这对鸟儿仍时刻保持戒备之心。
她慢慢踱回房间。不画画又能做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好像都被自己试遍了。
摆放整齐的画笔被放入水中浸润,谢明月撸下手腕上的皮筋,把过肩的黑发高高束起。
今天是画风景还是人物呢。她微微蹙眉思考着。
栏杆上又传来翅膀的扑棱声,这次是一只。它机警地探头探脑观察了片刻之后,跳进盘子里啄食面包屑。
谢明月认得它。这只鸟的体色很好看,砂褐色和肝褐色的纯度明度都非常适合,脸颊上还有两处黑色的斑点。
她太寂寞了,连在附近筑巢的鸟儿也会盯着看个半天。
拿过手边的调色盘,她又撕了几缕面包放在上面。如果这只鲜活的、生命力如此旺盛的小鸟儿肯进来陪陪她,该有多好呀。
托盘里的面包屑被吃完了,麻雀开始歪着小脑袋巡视着周围。
快进来呀。谢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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