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醉酒的男人被阮一诺的保镖“修理”过后已经彻底醒了酒,见阮一诺的动作,只一个劲儿地求饶,直到阮一诺手中的酒瓶实打实地对着男人的额头砸了下去,才彻底没了声音。
“敢打我的女人,嫌命长了么?”
18.在火葬场的边缘疯狂试探(18)告白……
危急关头,阮一诺的突然出现已然让叶褚言震惊不已,仿佛见到了天大的救星。
然而不过片刻,她还没来得及扑向阮一诺,便看到阮一诺手起瓶落,随着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一股铁锈味儿钻到了叶褚言的鼻腔中。
这是她不曾见过的阮一诺。
再然后,便是接连不停的鸣笛声,120和110的车一辆接一辆地到达了现场,120带走了满头是血的醉汉,110带走了叶褚言、阮一诺、还有两个保镖以及在场的阮一诺的司机。
自打上了警车,叶褚言便缩到了阮一诺的怀中,手紧紧地抓着阮一诺的袖子不肯放开。阮一诺一番安抚无果,只得同样紧紧地抱住女人稍显单薄的身体,一遍遍地重复着“我在”。
到了警/局,一番盘问下来,顾着叶褚言身上不轻的伤,最后判定了阮一诺的行为算在防卫里。但是也给那个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