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肿,身子也十分沉重。
听闻默政死讯,云想容先是不可抑制的高兴,后又陷入无法自拔的忧虑。
青芷不日前被害,她又临盆在即,这日子颇不平静啊。
云想容念着胎儿,彼时暂不愿沾染那些尔虞我诈的肮脏手段,或许她需要一个众矢之的,一个暂且转移汀兰院注意力的牺牲品。
云想容美目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示意竹瑶上前,耳语吩咐。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艾草和阿胶香气,其下渐渐升浮起暗流涌动的阴谋味道。
当暖云阁丫鬟润雪奉云侧妃之命前来浣衣院时,晚霞和同日一样,正和巧月在院里洗那大筐大筐的裙襦内衬。
此地泥泞污秽,润雪嫌恶地踢翻了脚边装皂角的破烂木盒,高声唤道:“谁是晚霞,云娘娘有吩咐,晚霞去暖香阁回话。”
浣衣院鸦雀无声,连晚霞也愣了一瞬,才胡乱地擦着手,起身道:“我是。”
在浣衣院待久了,晚霞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木讷感,从心肺直蹿舌尖。
润雪小脸一扬,抬脚往外去,“还不赶紧,真是愚钝。”
晚霞与巧月有一刹那的眼神交汇,后赶忙去追润雪的脚步。
晚霞踏出浣衣院那一刻,她恍然惊醒,她又将再次卷入那王府后院内从不停歇的那场腥风血雨里,避无可避。
她恋恋不舍地回望一眼,胆大探出院墙来的杏树枝桠,叶子边缘泛起不着痕迹的枯黄色,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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