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杜鹃眼见着刚才还好的一个人似得两人转眼间便开始争锋相对,就已经急的不行,但她不敢插嘴,等姬时昱甩袖而去才摸进内室,看着愣愣坐在美人榻上的主子。
“您为什么……?”她很不解,不仅是她,大概所有人都很不解。
“你不懂……他才十九岁,他知道什么?”金蟾苦笑:“他只是依赖我,如果就此娶了我,以后情窦初开的时候,他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如果她依然做他的“阿姊”,他有了真心相爱的人,她虽然会失落,却依然可以微笑着祝福。但如果他成了她的丈夫,她自己都不知道嫉妒会把她变成什么模样。
毁了他,也毁了自己。
“十九岁早能成家立业,陛下定然是爱重您才会娶您,就算以后有别人,也哪里比得上您。”杜鹃依然不解。
金蟾没有再解释,觉得脸有些凉,摸了一把,是眼泪,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能跑能跳的,吵个架而已,哭什么呢。他迟早有一天会想通的,说不定到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