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且不说人家要不要您,您以为军里那么好混的?”嬷嬷把鞋篮放起来:“便是个夜叉在世,上面没有人支持,做个校尉也顶天了。让你去领兵?哼……”
金蟾:“……”
这真是……人间真实……
……
三公子也跟着去了军营,已经连续好几日不回府。金蟾在他抽空回府的时候,带着新得的本事去见他。
她这两天在嬷嬷的帮助下对着镜子练习,不说哭的凄楚哀婉,但绝对不会涕泗横流。
要说这方面的行家,珍妃才是个中翘楚,比她哭得好看多了,比嬷嬷都强,但那估计是家传的本事,人家不教她。
三公子受了些轻伤,她被人带进去的时候,他刚换完衣服,脚下扔着带血的亵衣。
她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我和姬……楚皇年幼时有些交情,你们把我送过去,或许我可以劝一劝……”
“阿蟾,不要傻,”三公子闻言,系着衣带的动作一顿,他显然是知道他们的一些往事的,不赞同地摇摇头:“那个人……不好相与,大楚那样的情况,他能年少称帝,稳坐江山,必然心肠坚硬,这样的人心中会有多少柔软?又会记多少旧情?”
金蟾哑然,是,她不该把小时候看得那么重,毕竟他们生活在一起只有五年,可他离开已经不止五年了。
雄鹰翱翔于天际时,经历过多少人事对抗过多少风雨,是否还记得回头看一眼曾经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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