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到了城外的路口,被杜鹃拦了好几次才拉住缰绳下马。
纵然再是不舍,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
姬时昱站在他面前,拉着她的手,再一次重复:“阿姊,我一封王就来接你。”
旁边的使臣面露诧异,接着又眼含嘲讽,只觉得这小儿怕还没弄清楚状况,才会如此异想天开。
他是后族嫡系部下,知道得比别人更为详尽。
公孙家拉九皇子回去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族里已经把二房嫡幼女送进了宫里,只要对方诞下龙子,九皇子就成了一个废棋。
怎么看都是个死。
金蟾不知这里头内情,知道了也不想搭理他,只重重地点头:“好。我等着你。”
无论如何,心存希望总是好的。
他粲然一笑,上前一把拥住她,不过一秒又放开,退后一步,翻身上马跟上前面的队伍,再没有回头。
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恍然发现,他已经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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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从梦里哭着醒来。她又梦到了那个孩子。
距离他离开,已经过了两年,这两年他杳无音讯。而她也已经很少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