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意束起,倚在床边。
凌乱衣衫间现出若有若无的伤痕,他肤色冷白,五官俊美,狭长眼眸里似凝着千万年的冰霜,又仿若无边地狱,只眼尾略略垂下,便是不可侵犯,不可接近。
而苏叶晃神瞥到那发带,脸忽就热了起来。
……
“愚蠢至极。”
耳边传来冷厉的四个字,苏叶一愣,抬眸看他,神色有几分难以置信。
“一切皆是你的一厢情愿。”林幽眼神飘向了她手里的瓷碗,“本座不需要你的药。”
“你说什么?”苏叶紧攥双手,感觉心头的口子又在扩大。
“你快死了知不道?就算是双……”苏叶顿了一下,脸上余热未消,欲言又止道,“就算是……就算是日日双修也解不了你身上的玄火毒,只有我的药可以!”
“本座不需要。”林幽置若罔闻,目光未移,依旧道。
“你不喝?”苏叶语调急促。
她这血敢情是白放了,她的芷灵草敢情也是白死了?她的血和芷灵草何等珍贵,这狗男人怎能如此嫌弃拒绝?!便是宁愿死,也不喝她的药?
不管如何,这药他一定得喝!
苏叶指尖亮起微光,如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