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彭城,嘴角上扬。
比以往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真挚,都要坦诚。
她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如同一个外来者,身无分毫武器,却在对着它叫嚣。
彭城不由得咒骂了一句:“真是个疯子!”
安禾笑说:“我就是个疯子。”
疯子曾经经历过死亡,不止一次。
第一次,她吞了一瓶安眠药,非常痛苦。
死的时候很痛苦,洗胃的时候更痛苦。
第二次,她站在了二十二楼楼顶。
说实话,站上去的时候脚底都是打颤的。
没有哪种死真的叫解脱,在解脱之前,要先走一段炼狱。
可眼下,她忽然觉得,那段路,看上去似乎诱人了不少。
“弯腰,低头,紧迫用力——”
空姐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整个机舱。
彭城在弯腰低头的间隙余光瞥到了一旁的安禾。
她仰着头,看着窗外,莫名悠闲。
像是突然卸下了重担,在接受自己的死亡,她对于死亡追之若趋。
彭城吼:“弯腰,低头!”
安禾笑着说了一句话,机舱内太吵他没听清。
“弯腰!”
安禾不动。
“安禾!”
这是他第二次喊她的名字。
“你疯了!”
安禾笑了。
彭城抬手一把拽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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