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但他本人平时又很内敛,隐约中透着一股学者的儒雅,安美玲曾沉溺于他的这份儒雅,她把能嫁给顾烨视为自己人生第一大幸事。
殊不知,她的幸运,到后来成了安禾无尽的噩梦。
“爸爸!”
顾亦挚拉起自己半边袖子抹了两把眼泪,从安禾怀里钻出来,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爬,张开了双臂抱着顾烨的裤脚。
“爸爸你又喝酒了——”
他晃着顾烨的裤脚,小孩子的娇还没有完全撒出来,就被顾烨毫不顾忌的一脚踢开,撞翻了一旁的画板,五颜六色的颜料洒了顾亦挚一身。
“哇!”的一声,顾亦挚哭着吼着,哭声震的地板都在动。
顾烨嫌烦,像抓小皮球似的扯着顾亦挚的衣领塞进了一旁的衣柜里,衣柜从外面上了锁。
从顾烨进门开始,安禾未曾看他一眼,她就那么盯着顾亦挚那张残破不堪的画卷,正在矫揉造作的扯着嘴角一遍又一遍的表演微笑。
她用画笔给自己脸上画了一张笑脸。
却发现怎么都不合拍。
“够了!”
顾烨气急,上前一把从安禾手中夺过画像,撕了个粉碎。
安禾也不阻,抬眼看着顾烨,清冷,不屑,同时嘲讽。
“别用这种眼睛看着我!”
“安禾!”
“我叫你收起你现在这副样子!”
顾烨一脚踢翻了顾亦挚大大小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