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安禾其实是在强撑,她腿早就软了,只是不想承认。
见彭城似乎已下了楼,她这才往前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床边上,摸了摸自己胸口。
跳的厉害。
手机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是范斯于的电话。
从来电铃声都能听得出来,很急躁,很杂乱,像是混乱不堪的一团毛线,纠缠不清。
“安禾,出事了。”
出奇的,范斯于的声音沉稳了很多,往往这个时候是真的出事了。
安禾皱了皱眉,没吭声。
范斯于又说:“学校里混进了狗仔,用的是隐形摄像。”
安禾垂眼盯着满地的易拉罐酒瓶,依旧没吭声。
“我现在正在找那个油漆工,只要找到他,我们至少可以……”
“找他做什么?”罕见开了口。
“这明显就是他干的,当天就是图谋不轨的出现,指不定是哪家媒体的!”
安禾无比肯定,说:“不是他。”
“怎么就不是他了?当时那间房子里只有你们三个人,你和温煜都没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那个油漆工……”
“我说不是他!”安禾没了耐心,直接问:“你在哪?”
范斯于报了地址,安禾挂了电话。
起身,一把拉开房门,与站在门外的彭城还有于峰来了个面对面。
安禾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