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小节,也没管,自己铺好了再坐在布匹上面。
外面天色渐暗,庙内一片寂静,远远的能够听到外面风刮过粗劣的沙土的声音。
现在是初夏,天色本不该黑得这么早,暴雨将至了。
周围的温度渐渐降低,土地庙没有可以关上的门,风直贯而入。被系在门外的马儿不安地嘶鸣,不停地抬起前蹄踢动脚下的泥土。
“嗯——”秦至突然闷哼一声。
肖刀立刻转头去看他:“怎么了?”
秦至摸了摸自己的手,刚刚一瞬间浑身宛如针扎般的疼痛,现在又一下子消失,宛如幻觉一般。
“没事,就是有点冷。”
冷吗?
肖刀搓搓手背,她因为习武,身体常年暖和燥热,血气方刚的,就算是冬天只要催动内力就不会觉得冷。
更何况现在是初夏,更加感受不到了。
肖刀扭过头,继续看着门外。
“嘶——”秦至又是一声低呼。
肖刀回头看他,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就变得过分苍白,整个人开始冒虚汗,肖刀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感觉?”肖刀虚虚地扶住他。
土地像后面的乞丐悄悄探出头来观察他们。
肖刀察觉到了,但是没去管他。
秦至垂着头,手死死地攥在一起。
“疼,浑身都疼。”他连说话都费力,仿佛有上千只蛊虫在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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