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这话传将出去,入了皇后娘娘的耳。
诚然有太后跟亲王,皇后再如何也不敢害了自家主子。可这偌大深宫中,想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法子又何其多?
事实上,这话当日便被有心人传进了娜仁耳朵里。
但她专注吃瓜看戏多年,能连这点小伎俩都勘不破?能傻乎乎就范,生生成了别人手里的瓜,让众人免费看她的戏?
简直想桃子啊!
果断下令把人捆了,大大方方送去了静妃那儿,并附书信一封:虽这奴才赌咒发誓,言说阿巴嘎额其格您言语间颇多僭越,似对太后、皇上与侄女皆有不满。
但侄女相信您丽而慧,绝非愚鲁之人……
通篇的溢美之词,看得静妃哈哈大笑:“好,好!不愧是太后亲选的继后,小小年纪心眼儿就多的跟筛子似的。不过本宫就差了么?来人!”
当日午后,说是偶感风寒唯恐过了病气给皇后的静妃娘娘亲自上门,恭恭敬敬给皇后行礼。
坦承自己却不过面子故,假托生病未来给皇后请安。
致歉并请罪?
听到这句的时候,顺治正在御书房苦思冥想。琢磨到底怎么措辞,才能辞藻优美、态度真诚又……
咳咳,又不那么太丢面子地把罪己诏写出来。
闻言手上一个用力,上好的宣州紫毫笔从中间被折断,漆黑的墨汁甩了他一脸。
偏帝王混不在意,只无限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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